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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价值投资代表人物:但斌-A股价值投资的土壤正在得到修复和改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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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价值投资代表人物:但斌-我们正面临比巴菲特更好的时代
中国价值投资代表人物:但斌-唯一可战胜AlphaGo的是价值投资

中国基金报记者 林雪

近期,在央证资产智库主办、CCTV证券资讯频道金融研究院协办的第四届央证资产峰会上,深圳东方港湾投资董事长但斌做了主题演讲。但斌认为,A股市场的交易文化已经在发生很大的变化,2018年会持续2017年两极分化的情况,未来应该是蓝筹股的时代,而且持续时间很长,甚至是永远,应该投资能持续创造财富的、伟大的公司。如果未来人工智能进入这个市场,唯一可以战胜阿尔法狗们的办法就是价值投资。

以下是但斌演讲的全文,我们进行了整理,以飨读者。

在今天的中国,我们展望未来,可能是一个比较鼓舞人心的时刻。

我是1992年从业,从业时间25年,每年都会有新的感受,特别到了50岁的时候,对中国资本市场的未来,有一些更深刻的体会。

首先,我们分享一下对于中国长远未来的看法。

为什么这个看法很重要?因为投资就是比谁看得远、看得准、敢重仓、能坚持,但所有这些基础,都是源于您对未来的展望。

我们身处最好的时代

谈一下我对中国未来的看法。

大家可以看虚线开始的地方是2008年。我们知道,2008年发生了经济危机,很多人担心2008年到2018年,10年过去了,是不是又到了发生经济危机的时刻?如果你在2008年发生经济危机的时候,对中国是什么样的看法,实际上决定了你未来长期的道路是什么样的。

2008年发生经济危机时,有人说,2008年是中国经济最艰难的一年,2009年也是如此,感觉每年都很难,但实际上,过去的十年是中国历史上发展最好的一段时光。

再过10年或者15年,在中美两国的GDP的比较当中,到2025年中国有望成为全世界最大的经济体,到2050年中国经济规模会是美国的两倍。

我们看到,在中国这样一个长期向上的过程当中,你是不是有坚定的信念相信一定有这个结果呢?事前看并不容易。

美国911事件发生之后的变迁,大家可以看到,实际上在1913年在美国经济表现最强劲的一个上升势头时,美国发生了经济危机,那个时刻摩根说做空美国会破产,在美国经济最强劲的时刻,预示着真正崛起的时刻(跟我们在2008年非常像),却发生了危机。

所以,这个时候,你对中国和长远未来的看法,决定了你很长远的道路。

巴菲特1956年刚刚开始做投资的时候,是美国经济占全世界的比重不断上升的过程中,但是现在是一个下降过程。

如果能做类比的话,我们这一代中国投资人,面临着摩根时代和巴菲特时代两个时代,甚至是第三个时代。因为领导人指明了方向,到2049年中国建国一百年时刻,中国会成为发达国家,所以,我们面临的是比他们更好的时代。

但是,资本市场本身都是充满着起伏的,包括巴菲特时代。很多人说,如果我在巴菲特开始投资的年代,我也能成为巴菲特。我我想说,对不起,你很难成为巴菲特。因为巴菲特1956年、1957年开始做投资,不久就遇到了越战,美国没有打赢还打败了,之后是长达18年的美国滞涨期,18年美股没有涨,中间还经历过非常大的几次起伏,包括巴菲特的合作伙伴芒格差点在这个过程中破产,所以说,这个投资本身并不容易。

我在《时间的玫瑰》里写过一句话,巴菲特之所以伟大,不在于他75岁拥有450亿美金的财富,而在于他很年轻的时候想明白了许多道理,用一生的岁月来坚守。

我们知道,如果中国经济是长期上升的国家的话,理应有企业比美国表现好,我们会看到有些中国公司会表现非常出色。

最近,我们看到谷歌、微软等都在创历史新高。那么,中国39年的改革开放,超越了美国100年的成果,理论上会有表现更好的企业。比如网易,是我从业这些年看到的涨幅最大的企业,2011年至今网易涨了3000倍;中国很多人都希望投资教育企业,教育的龙头企业是好未来,这个企业是我们投资组合中,这几年贡献收益率最多的。但是比较遗憾的是,中国能够承载这种社会财富的、发展最好最活跃的企业,但因为我们资本市场不是注册制,他们都是在美国或者香港上市。但是,总的来说,如果中国重复美国崛起的路,我们中国很多公司是有机会的。

应该投资持续创造财富的公司

今年9月,我在哈佛商学院学习,一个美国教授讲中美两国的比较:为什么中国有未来?为什么今天的中国投资人很幸运?历史的天平向中国靠拢,如果说2004年中国是小球,美国是大球,2014年中美两国基本平衡了,但到2024年中国变成大球,美国变成小球。

在这个过程中,教授谈到了中美两国的效率问题。

他举例,哈佛商学院面对的是查尔斯河,其中有一座桥在维修,维修了十几年还没有修好。事实上,这不只是美国的问题,欧洲也一样的,我们都知道德国人效率很高,但是我的朋友去德国,他的德国朋友家门口有一座桥,1971年就开始立项,2001年才修好。但是,在中国却不一样,教授给我们播放了北京三元桥维修的PPT,48小时就把这座桥维修好了,这就是中国的效率。

如果中国这么有效率,历史天平会向中国靠拢的。

如果中国会超越美国,那么,美国发展的经验,我们可以借鉴。我们说,美国优势的行业与企业,确确实实有些行业是长期值得投资的。

但并不是所有企业都适合长期投资,比如说早期的长虹,如果长期投资是个什么效果?中石油是个什么效果?不是所有企业都值得长期投资,应该在正确方向上长期投资。

因为投资是不断学习的过程,芒格评价巴菲特,65岁以后的投资技艺突飞猛进。巴菲特84岁的时候开始买IBM,去年才开始买苹果,现在苹果已经成为是他第三大持仓。所以,投资是不断学习的过程。

我看到这两张表的时候,第一个注意到的是化妆品行业,我有两个女儿长大了,我发现她们一懂事就往脸上抹东西,人之天性的欲望,会让一个行业保持长久的生命力。当时关注了A股的上海家化。还有软饮料,当时找到的中国的可口可乐,就是王老吉。

我想跟大家再介绍一个行业,就是烟草。虽然烟草这个行业听着不怎么样,有许多负面评价,但从行业属性来说,属于有久远生命力的企业。比如美国烟草1897年就上市,后来继承它前身的就是菲利普莫里斯,生产万宝路香烟的这个企业两百多年,今年还在创历史新高。有些行业特征,会让一个企业长期的表现非常好。

实际上,真正的投资,应该投资在这些能够持续创造财富的公司。当然,这是老时代的,新时代的软件和计算机等行业表现越来越出色。

这是美国的情况,另外我也想跟大家分享一下中国的一些特有东西。

今年表现好的,像白酒是属于中国传统的一些企业,今年有比茅台表现更好的公司,比如说涪陵榨菜、海天味业,真正一些代表中国,从传统中国文化中孕育出的公司也是异军突起,在很多细分领域表现非常出色。

价值投资酸甜苦辣今年春风拂面

我们东方港湾成立的时候就认为,只有靠投资企业本身,从企业出发,这才是真正创造财富的办法。我们在中国践行价值投资,这个过程酸甜苦辣。

2004年东方港湾成立的时候,我们选择像贵州茅台、云南白药等,买了一些最好的公司进行长期投资。我2007年出的《时间的玫瑰》那本书,谈的所有公司,除了张裕和华侨城稍弱一些,其余每个公司都绽放出了时间的价值。

做投资像2008年我们也犯了很多错误,当时我也是机械学习巴菲特,不管有没有金融危机我们也是坚持。在2012、2013年茅台发生危机、塑化剂事件时,我们一直没有卖过。所以,2015年我们稍微做了一些处理,今年我们业绩本身还是不错的。

做投资能够避过2008年、2015年这样的系统性风险,总的来说还是可以获得比较好的收益的。

这是今年以来东方港湾投资的业绩情况。总的来说,我们在中国践行价值投资,今年应该算是丰收的一年。刚才孟一说今年是异常复杂的一年,但对我们来说今年是异常简单的一年,而且是春风拂面的一年。

2018年将开启蓝筹股时代

另外分享一下我对2018年整个市场的判断。

我认为2018年会持续像2017年两极分化的情况。当然,很多人现在寄希望于切换。从我们在海外投资13年的经验来看,海外投资者基本上围绕蓝筹股交易的,一般的专业机构都围绕着前100只股票交易。

在美国,Facebook、亚马逊、苹果、谷歌、微软等五大公司占据了纳斯达克总市值的42%,美国从2008年到现在已经有差不多十年牛市了,但是如果你要不买这五大公司,总的来说你是非常难赚钱的。

我觉得,中国的A股市场应该已经到了这么一个时代。

中国的A股市场已经27年了,应该到了分水岭时代。从供给关系变迁来看,如果每年有400家上市的话,10年4000家,加上已上市的3000多家,就是7000多家,差不多等同于新三板,新三板很多公司没有交易。我相信,A股市场规模不断增加的时候,这个市场会发生很大的变化。

2018年最确定的一个变量是,中国资本市场将加入MSCI指数。从中国引入QFII、沪港通、深港通以后,A股市场的交易文化已经在发生很大的变化,特别是今年,我相信明年会一样的。

现在A股市场,总的来说,在存量博弈的情况下,唯一的变量是这些海外资金。深港通买的是美的、格力、海康威视等,沪港通买的是茅台、中国平安、招商银行等。海外资金始终买的是中国最核心的资产。

如果说看好高端制造的话,他们买的都是中国高端制造中在全球有相当分量的企业。就像我们去美国买的也是亚马逊、谷歌、苹果、微软、英伟达等企业。

所以,2018年很大的变量是中国加入MSCI指数,那么,海外以指数基金为代表的长钱、大钱,他们会继续看好中国资产,从200亿美金到1000亿美金,再到5000亿、2万亿。

从韩国、台湾市场加入MSCI指数的情况看,基本上都有三到五年的蓝筹股牛市。老外到台湾买台机电,一般台湾的基金经理为什么干不过老外?因为台积电长高了,他们就卖了,但是老外只知道买台积电。韩国也一样,老外就是买三星。当这些钱进中国的时候,大家买的就是蓝筹股企业。当然,很遗憾的是中国最好的公司都被老外买走了。我跟很多朋友发出这样的遗憾,中国的价值投资确实是非常难的,在中国前几年的疯狂炒作中,大家失去了对好公司的洞察和分享。

大家看今年赚钱最多的一个是外资、一个是国家队,买的都是真正的核心好公司,因为今年市场涨这么多,主要由十家公司贡献的。

总的来说,2018年蓝筹股还是会获得足够的关注度,而且这个现象,应该不仅仅是2017年的现象、2018年的现象,而是永久的现象。

刚才在下面和孙总聊天的时候,谈到未来时代人工智能会不会影响这个A股的交易文化?我想说,如果未来人工智能进入这个市场的话,估计谷歌狗、微软狗、苹果狗、阿里巴巴狗,可能狗跟狗之间相互竞争,唯一可以战胜“狗”的办法就是价值投资。比如说从2011年到现在网易涨3000倍,我买了以后不动,行不行?如果你选择一些有价值、能创造财富的企业,如果一个企业的利润持续上升,总的来说,你的财富会不断获得好的积累。

所以,2018年是承前启后的一年,我们评价2018年,中国政治、经济、社会、文化会有很大的深刻的变化。

2018年是一个起点,我相信中国资本市场也会出现很深刻的变化。中国资本市场的发展寄托在这些伟大的企业身上,而且更重要的是就全世界来看不仅仅是中国,真正的商业模式现在已经在发生很深刻的变化,就是这些财富向着大企业手里集中。

如果真的看好人工智能AI、云计算、大数据、无人驾驶等,未来的时代谁拥有数据谁拥有未来。在美国看到的是大象跳舞,在中国也会看到各个细分领域里面的大象跳舞,从2018年开启的时代应该是蓝筹股的时代,而且持续时间很长,甚至是永远。就像美国那样是持续十年的牛市,总的来说她是由伟大的企业构建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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